Lecture 6
第六講
第六講
論神的獨一性[1]；論「我信獨一真神」此信條；亦論異端。
以賽亞書四十五章16-17節（七十士譯本）
你們這些海島啊，要歸我為聖。以色列必蒙主永遠的救贖；他們必永不羞愧，永不蒙羞，等等。
1. 願頌讚歸與我們主耶穌基督的神和父[2]！願頌讚也歸與祂的獨生子[3]！因為一想到神，就當立刻聯想到父，使歸給父和子的榮耀不可分割。因為父沒有一種榮耀，子有另一種榮耀，而是同一種榮耀，因為祂是父的獨生子；當父受榮耀時，子也與祂同享榮耀，因為子的榮耀源於父的尊榮；反之，當子受榮耀時，這極大的恩典之父也大受尊崇。
2. 雖然心思在思想上極其迅速，但舌頭卻需要言語，需要冗長的媒介性言辭。因為眼睛能立刻包羅眾多的「星辰合唱團」；但當有人想一一描述它們，哪顆是晨星，哪顆是昏星，以及它們各自是哪顆時，他需要許多言語。同樣地，心思在極短的時間內就能遍及大地、海洋和宇宙的一切邊界；但它在一瞬間所構想的，卻需要許多言語來描述[4]。然而，我所提及的例子雖然有力，但終究是軟弱和不足的。因為我們所說關於神的，並非我們應當說的一切（因為那只有祂自己知道），而是人類本性所能領受的，以及我們的軟弱所能承受的。因為我們並非解釋神是什麼，而是坦誠地承認我們對祂沒有確切的知識。因為在關於神的事情上，承認我們的無知是最好的知識[5]。因此，你們要與我一同尊崇主，讓我們一同高舉祂的名[6]——我們所有人都一同如此，因為單獨一人是無能為力的；不，即使我們所有人都聯合起來，我們仍然無法如我們應當地去做。我指的不是你們這些在場的人，而是即使全世界所有教會的信徒，無論是現在的還是將來的，都聚集在一起，他們也無法配得地歌頌他們的牧者。
3. 亞伯拉罕是個偉大而尊貴的人，但僅僅是與人相比才偉大；當他來到神面前時，他坦誠地說實話：「我不過是塵土灰燼[7]。」他沒有說「塵土」就停止，免得他稱自己為那偉大元素的名字；但他又加上「灰燼」，以便表達他易朽和脆弱的本性。他說，有什麼比灰燼更小或更輕的嗎？因為，他說，將灰燼與房屋相比，房屋與城市相比，城市與省份相比，省份與羅馬帝國相比，羅馬帝國與整個地球及其所有邊界相比，整個地球與它所懷抱的天空相比——地球與天空的比例，就像圓心與整個圓周的比例一樣，因為地球與天空相比不過如此[8]：那麼請思考，這第一個可見的天空比第二個小，第二個比第三個小，因為聖經只提到了這麼多，並非只有這麼多，而是因為我們只知道這麼多對我們是有益的。當你在思想中遍覽所有諸天時，即使諸天也無法如祂本相地讚美神，不，即使它們發出比雷聲更響亮的聲音也無法做到。但如果這些廣闊的天穹都無法配得地歌頌神的讚美，那麼「塵土灰燼」，這存在中最微小、最不足的事物，何時才能向神獻上配得的讚美詩，或配得地談論那「坐在地球大圈之上，看地上的居民如蚱蜢」的神[9]？
4. 若有人試圖談論神，讓他先描述大地的邊界。你居住在地上，卻不知道你所居住的這片大地的界限：那麼你怎能對它的創造者形成配得的思想呢？你仰望星辰，卻看不見它們的創造者：數算這些可見的星辰，然後描述那不可見的祂，祂「數點星宿的數目，一一稱它們的名」[10]。最近暴雨傾盆而下，幾乎毀滅了我們：單單在這座城市裡數算雨滴：不，我不是說在城市裡，而是數算你自己的房屋上一個小時的雨滴，如果你能的話：但你不能。那麼，學習你自己的軟弱；從這個例子中學習神的偉大：因為祂「數點了雨滴」[11]，這些雨滴不僅現在，而且在所有時代都傾瀉在全地上。太陽是神的作品，它雖然巨大，但與整個天空相比不過是一個點；首先凝視太陽，然後仔細審視太陽的主。不要探究對你來說太深奧的事，也不要搜尋超出你能力範圍的事：要思想你所受的命令[12]。
5. 但有人會說，如果神的本質是不可理解的，那麼你為何要談論這些事呢？那麼，難道因為我無法喝盡整條河流，我就連適度地取用對我有益的部分也不行嗎？難道因為我的眼睛如此構造，無法完全看見太陽，我就連足以滿足我需要的程度也不看嗎？或者，難道因為我進入了一個大花園，卻無法吃盡所有的水果，你就要我完全餓著肚子離開嗎？我讚美並榮耀那創造我們的神；因為有一條神聖的命令說：「凡有氣息的都要讚美主！」[13]我現在正試圖榮耀主，而不是描述祂，儘管我知道我無法配得地榮耀祂，但我仍認為即使嘗試去做也是一種敬虔的行為。因為主耶穌藉著說：「從來沒有人看見神」[14]，鼓勵了我的軟弱。
6. 那麼，有人會說，難道沒有記載說：「這些小孩子的使者，常在天上見我天父的面」[15]嗎？是的，但天使看見神並非如祂本相，而是就他們自己所能承受的程度而言。因為耶穌自己說：「從來沒有人看見父，只有那從神來的，祂已經看見父了」[16]。因此，天使看見的程度是他們所能承受的，大天使看見的程度是他們所能承受的；寶座和權柄比前者看見的更多，但仍不及祂的尊貴：因為只有聖靈能與子一同正確地看見祂：因為祂「參透萬事，甚至神深奧的事也參透了」[17]：正如獨生子也與聖靈一同完全認識父：因為祂說：「除了子和子所願意指示的，沒有人知道父」[18]。因為祂完全看見，並按照各人所能承受的，藉著聖靈啟示神：因為獨生子與聖靈一同分享父的神性。那被生者認識那生祂者；那生祂者認識那被生者。既然天使是無知的（因為獨生子藉著聖靈按照各人自己的能力啟示祂，正如我們所說的），就沒有人應當為承認自己的無知而感到羞恥。我現在說話，就像所有人在某些場合所做的那樣：但我們如何說話，我們無法說清：那麼我怎能宣講那賜予我們言語的祂呢？我這個有靈魂的人，卻無法說清其獨特屬性，我怎能描述那賜予它的人呢？
7. 對於敬虔而言，我們只需簡單地知道我們有一位神；一位獨一的、活著的[20]、永活的神；祂永遠與自己相同[21]；祂沒有父，沒有比祂更強大的，也沒有繼承者將祂從祂的國度中趕走：祂在名義上是多樣的，在能力上是無限的，在實質上是統一的[22]。因為雖然祂被稱為良善、公義、全能和萬軍之主[23]，但祂並非因此而多樣和變幻；而是作為獨一無二的祂，發出無數的神性運作，在此不逾越，在那裡不匱乏，而是在萬事上與自己相同。祂不僅在慈愛上偉大，在智慧上微小，而是在智慧和慈愛上具有同等的能力：祂並非部分看見，部分缺乏視力；而是全然是眼，全然是耳，全然是心[24]：不像我們部分感知，部分不知；因為這樣的說法是褻瀆的，不配神的本質。祂預知萬事；祂是聖潔的，全能的，在良善、威嚴和智慧上超越一切：我們無法宣稱祂的開始、形式或形狀。因為聖經說：「你們從來沒有聽見祂的聲音，也沒有看見祂的形像」[25]。因此摩西也對以色列人說：「你們要謹慎自守，因為你們沒有看見任何形像」[26]。因為如果完全不可能想像祂的形像，思想又怎能接近祂的本質呢？
8. 許多人有許多想像，但都失敗了。有些人認為神是火；另一些人認為祂像一個有翅膀的人，因為一句被誤解的真理經文：「祢必把我藏在祢翅膀的蔭下」[27]。他們忘記了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獨生子，也同樣對耶路撒冷說：「我多次願意聚集你的兒女，好像母雞把小雞聚集在翅膀底下，只是你們不願意」[28]。因為神的保護能力被理解為翅膀，他們未能理解這一點，就墮落到人類的層次，以為那不可測度的存在具有人的形像。有些人又敢說祂有七隻眼睛，因為經上寫著：「主的七眼遍察全地」[29]。因為如果祂只有七隻眼睛部分環繞著祂，那麼祂的視力就是部分的而不是完美的：但對神說這樣的話是褻瀆的；因為我們必須相信神在萬事上都是完美的，正如我們救主的話說：「你們在天上的父是完全的」[30]：在視力上完美，在能力上完美，在偉大上完美，在預知上完美，在良善上完美，在公義上完美，在慈愛上完美：不被任何空間所限制，而是所有空間的創造者，存在於一切之中，卻不被任何事物所限制[31]。天是祂的寶座，但坐在其上的更高：地是祂的腳凳[32]，但祂的能力達到地底下的事物。
9. 祂是獨一的，無所不在，洞察萬事，感知萬事，藉著基督創造萬物：「萬物都是藉著祂造的；若沒有祂，就沒有一樣造出來的」[33]。祂是萬善的泉源，豐盛不竭，是恩典的河流，是永不衰竭光輝的永恆之光，是屈尊於我們軟弱的不可戰勝的能力：我們甚至不敢聽聞祂的名[34]。約伯說：「你能尋見神的腳蹤嗎？或能測透全能者的極限嗎？」[35]如果祂最小的作品都不可理解，那麼創造它們的祂怎能被理解呢？「神為愛祂的人所預備的，是眼睛未曾看見，耳朵未曾聽見，人心也未曾想到的」[36]。如果神所預備的事物對我們的思想來說是不可理解的，我們怎能用我們的思想來理解那預備它們的祂呢？使徒說：「深哉，神豐富的智慧和知識！祂的判斷何其難測！祂的蹤跡何其難尋！」[37]如果祂的判斷和蹤跡是不可理解的，祂自己怎能被理解呢？
10. 神如此偉大，甚至更偉大（因為即使我將我的整個本質都變成舌頭，我也無法說出祂的卓越：不，即使所有天使都聚集起來，他們也永遠無法說出祂的價值），神在良善和威嚴上如此偉大，人卻敢對他所雕刻的石頭說：「你是我的神！」[38]哦，何等可怕的盲目，從如此偉大的威嚴墮落到如此低微！那由神栽種、雨水滋養，然後被火焚燒成灰燼的樹——這被稱為神，而真神卻被藐視。但偶像崇拜的邪惡變得更加放肆，貓、狗和狼[39]被崇拜代替神：食人獅[40]也被崇拜代替神，那最愛人的朋友。蛇和毒蛇[41]，那將我們逐出樂園者的仿冒品，被崇拜，而那栽種樂園的卻被藐視。我羞於啟齒，但還是說出來，甚至洋蔥[42]在某些人中也被崇拜。酒是為了使人心歡樂[43]：而狄俄尼索斯（巴克斯）卻被崇拜代替神。神藉著說：「地要生出青草和結種子的菜蔬，各從其類，各從其形」[44]來創造穀物，使麵包能堅固人的心[45]：那麼為何要崇拜得墨忒耳（刻瑞斯）呢？至今仍有火從擊打石頭中產生：那麼赫菲斯托斯（伏爾坎）怎會是火的創造者呢？
11. 希臘人的多神論錯誤從何而來[46]？神沒有身體：那麼他們所稱之為神的那些神祇之間所聲稱的姦淫從何而來？我不想提宙斯變成天鵝的事：我羞於談論他變成公牛的事：因為牛的吼叫不配神。希臘人的神被發現是個姦夫，他們卻不感到羞恥：因為如果他是個姦夫，就不應被稱為神。他們還講述他們的神的死亡[47]、墮落[48]和雷擊[49]。你看到他們從多麼高的高度墮落到多麼低微的地步了嗎？那麼神的兒子從天上降下來是沒有理由的嗎？還是為了醫治如此巨大的創傷？子的降臨是沒有理由的嗎？還是為了讓父被承認？你已經知道是什麼促使獨生子從神右邊的寶座降下來。父被藐視，子必須糾正這個錯誤：因為萬物藉著祂而造，祂必須將萬物獻給萬物之主。創傷必須被醫治：因為有什麼比這種疾病更糟糕的呢，就是石頭被崇拜代替神？
論異端。
12. 魔鬼不僅在異教徒中發動這些攻擊；因為許多被錯誤地稱為基督徒，並被錯誤地冠以基督甜美之名的人，早已不敬地膽敢將神從祂自己的創造中驅逐出去。我指的是異端邪說的後裔，那些惡名昭彰、極其不敬的人，他們假裝是基督的朋友，卻完全憎恨祂。因為褻瀆基督之父的人就是子的仇敵。這些人膽敢說有兩個神性，一個是善的，一個是惡的[50]！哦，何等可怕的盲目！如果是神性，那麼必然是善的。但如果不是善的，為何稱為神性？因為如果良善是神的屬性；如果慈愛、恩惠、全能是神的固有屬性，那麼兩者必居其一，要麼在稱祂為神時，將名與作為結合；要麼如果他們要剝奪祂的作為，就不要給祂空洞的名。
13. 異端邪說者膽敢說有兩位神，善惡有兩個源頭，而且這些源頭都是未被生的。如果兩者都是未被生的，那麼它們必然是平等的，而且都強大。那麼光如何驅散黑暗呢？它們是永遠共存，還是分離的？它們不可能共存；因為使徒說：「光與黑暗有什麼相交呢？」[51]但如果它們彼此相距遙遠，那麼它們必然各自佔據自己的位置；如果它們各自佔據自己的位置，那麼我們肯定是在一位神的領域中，也肯定崇拜一位神。因為即使我們同意他們的愚蠢，我們也必須得出這樣的結論，即我們必須崇拜一位神。讓我們也審視他們對善神所說的話。祂有能力還是沒有能力？如果祂有能力，邪惡是如何違背祂的意願而產生的？如果祂不願意，邪惡的實體如何侵入？因為如果祂知道卻無法阻止，他們就指責祂缺乏能力；但如果祂有能力卻不阻止，他們就指責祂背叛。注意他們的無知。有時他們說惡者在創造世界時與善神沒有任何關係；但有時他們又說他只有四分之一的關係。他們還說善神是基督的父；但他們稱基督為太陽。因此，如果按照他們的說法，世界是由惡者創造的，而太陽在世界中，那麼善神的兒子如何成為惡者國度中不情願的奴隸呢？我們在談論這些事時弄髒了自己，但我們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在場的任何人因無知而陷入異端邪說的泥沼。我知道我玷污了自己的口和聽眾的耳朵：但這是必要的。因為聽到別人被指控荒謬，總比因無知而陷入其中要好得多：你認識泥沼並憎恨它，總比不知不覺地陷入其中要好得多。因為異端邪說的無神論體系是一條多岔路，每當一個人偏離了唯一的正道，他就會一次又一次地跌入深淵。
14. 所有異端的發明者是西門術士[52]：就是使徒行傳中那個想用錢財購買不可出售的聖靈恩典，並聽到「你在這事上無分無關」[53]等話語的西門：關於他，經上也寫著：「他們從我們中間出去，卻不是屬我們的；若是屬我們的，就必仍舊與我們同在」[54]。這個人被使徒們趕出去後，來到羅馬，並誘惑了一個名叫海倫娜的妓女[55]，他是第一個膽敢用褻瀆的口說自己是作為父在西奈山上顯現的，後來又在猶太人中顯現，不是以真實的肉身，而是以假象[56]，作為基督耶穌，後來又作為基督應許要差遣的保惠師聖靈[57]。他如此欺騙了羅馬城，以至於克勞狄烏斯為他豎立了雕像，並在下面用羅馬語寫著「Simoni Deo Sancto」，翻譯過來就是「獻給聖神西門」[58]。
15. 當這迷惑蔓延時，彼得和保羅，這對尊貴的教會領袖，抵達並糾正了這個錯誤[59]；當那個自稱是神的西門想要炫耀自己時，他們立刻將他顯現為一具屍體。因為西門承諾要升到天上，並乘坐魔鬼的戰車在空中飛行；但神的僕人跪下，並展示了耶穌所說的那個協議，就是「你們中間若有兩個人在地上同心合意地求什麼，天父必為他們成全」[60]，他們將他們禱告的和諧之武器射向術士，將他擊落到地上。這雖然奇妙，卻不足為奇。因為彼得在那裡，他掌管著天國的鑰匙[61]：這也不足為奇，因為保羅在那裡[62]，他曾被提到第三層天，進入樂園，聽見了不可說的隱秘言語，是人不可說的[63]。他們將這個自稱是神的人從天上帶到地上，然後再帶到地底下的區域。在這個人身上，邪惡的蛇首次顯現；但當一個頭被砍掉後，邪惡的根源又以許多頭的形式再次出現。
16. 因為瑟林圖斯[64]摧毀了教會，還有米南德[65]、卡爾波克拉底[66]、伊便尼派[67]以及馬吉安[68]，那個不敬虔的代言人。因為他宣揚不同的神，一個是善的，另一個是公義的，這與子所說的「公義的父啊」[69]相矛盾。而他又說父是獨一的，世界的創造者是另一個，這與子所說的「野地裡的草，今天還在，明天就丟在爐裡，神還給它這樣的妝飾」[70]；以及「祂叫日頭照好人，也照歹人；降雨給義人，也給不義的人」[71]相悖。這裡又出現了第二個製造更多禍害的發明者，就是這個馬吉安。因為他被新約中引用的舊約見證所駁斥，他是第一個膽敢將這些見證刪除[72]，使信仰之道沒有見證，從而抹殺了真神：並試圖破壞教會的信仰，彷彿沒有傳揚者一樣。
17. 繼他之後，又出現了另一個惡名昭彰、危險人物的巴西理德，他宣揚不潔[73]。瓦倫廷[74]也助長了邪惡的爭鬥，他宣揚三十位神。希臘人只說有少數幾位：而這個被稱為——但更真實地說不是——基督徒的人，將這種迷惑擴展到整整三十位。他也說，深淵比圖斯（因為他作為邪惡的深淵，從深淵開始他的教導是理所當然的）生了寂靜，又從寂靜生了道。這個比圖斯比希臘人的宙斯更糟糕，宙斯與他的姐妹結合：因為寂靜被說是比圖斯的孩子。你看到這種荒謬被披上了基督教的外衣嗎？等一下，你就會被他的不敬虔所震驚；因為他聲稱這個比圖斯生了八個永恆者；從他們又生了十個；從他們又生了另外十二個，有男有女。但這些事情的證據從何而來？從他們的虛構中看出他們的愚蠢。你從何得到三十個永恆者的證據？因為，他說，經上寫著，耶穌受洗時是三十歲[75]。但即使祂三十歲受洗，這從三十歲來的證明又是什麼呢？那麼有五位神嗎，因為祂用五個餅餵飽了五千人？或者因為祂有十二個門徒，就必須有十二位神嗎？
18. 即使如此，與接下來的不敬虔相比，這仍然微不足道。因為他膽敢說，最後一位神祇，既是男性又是女性，這就是智慧[76]。何等不敬虔！因為神的智慧[77]是祂的獨生子基督：而他卻藉著他的教義，將神的智慧貶低為一個女性元素，而且是三十個中的一個，是最後的虛構。他也說智慧試圖看見第一位神，卻無法承受祂的光輝，從天上墜落，被逐出她的第三十個位置。然後她呻吟，從她的呻吟中生出了魔鬼[78]，並在她為自己的墮落哭泣時，用她的眼淚造了海。注意這種不敬虔。因為魔鬼如何從智慧中生出，邪惡如何從審慎中生出，黑暗如何從光明中生出？他也說魔鬼生了其他人，其中一些人創造了世界：而基督降臨是為了使人類反叛世界的創造者。
19. 但請聽他們說基督耶穌是誰，這樣你就會更加憎惡他們。因為他們說，在智慧被逐出之後，為了使三十這個數字不致不完整，二十九個永恆者各自貢獻了一小部分，組成了基督[79]：他們說祂也是既是男性又是女性[80]。還有什麼比這更不敬虔的嗎？還有什麼比這更悲慘的嗎？我正在向你描述他們的迷惑，以便你更加憎恨他們。因此，要避開他們的不敬虔，甚至不要向這種人問安[81]，免得你與黑暗無果的行為有份[82]：也不要好奇探究，也不要願意與他們交談。
20. 憎恨所有異端，尤其是那個名副其實地以「狂熱」（mania）為名的異端[83]，他不久前在普羅布斯皇帝統治時期興起[84]。因為這種迷惑始於整整七十年前[85]，現在仍有人親眼見過他。但不要因為他不久前才出現而憎恨他；而是因為他那不敬虔的教義，你要憎恨這個作惡者，這個所有污穢的容器，他收集了所有異端的泥沼[86]。因為他渴望在惡人中出類拔萃，他採納了所有教義，並將它們結合為一個充滿褻瀆和所有不義的異端，他摧毀了教會，或者說那些在教會之外的人，像獅子一樣四處遊蕩，吞噬著。不要理會他們的花言巧語，也不要理會他們自以為是的謙遜：因為他們是蛇，是毒蛇的種類[87]。猶大也說「夫子，你好！」[88]，即使在他出賣祂的時候。不要理會他們的親吻，但要提防他們的毒液。
21. 現在，為了不讓我顯得無故指責他，讓我離題講述這個馬尼是誰，以及他部分教導了什麼：因為所有時間都不足以充分描述他全部的污穢教導。但為了在需要時提供幫助[89]，請將我對以前聽眾所說的，以及我將對現在在場的人重複的話，儲存在你的記憶中，以便那些不知道的人可以學習，而那些知道的人可以被提醒。馬尼不是基督徒出身，絕非如此！他也不像西門那樣被逐出教會，無論是他自己還是他之前的老師。因為他竊取別人的邪惡，並將他們的邪惡據為己有：但如何以及以何種方式，你必須聽。
22. 在埃及有一個名叫西提亞努斯[90]的人，他是一個撒拉遜人[91]，與猶太教或基督教都沒有任何共同之處。這個人住在亞歷山大，模仿亞里斯多德的生活[92]，寫了四本書[93]，其中一本稱為《福音書》，但沒有基督的行為，只有名字而已，另一本稱為《章節書》，第三本是《奧秘書》，第四本是他們現在流傳的《寶藏書》[94]。這個人有一個名叫特雷賓圖斯的門徒。但當西提亞努斯打算進入猶太地，並摧毀那地時，主用致命的疾病擊打他，並阻止了瘟疫[95]。
23. 但特雷賓圖斯，他邪惡錯誤的門徒，繼承了他的錢財、書籍和異端[96]，來到巴勒斯坦，在猶太地被識破並定罪[97]後，他決定前往波斯：但為了不讓他在那裡也被他的名字認出來，他改名為布達斯[98]。然而，他在那裡也遇到了米特拉教的祭司[99]的對手：在許多論證和爭議的討論中被駁斥，最終被逼入絕境，他躲到一個寡婦那裡。然後他爬上屋頂，召喚空中的魔鬼，馬尼教徒至今仍在他們可憎的無花果儀式[100]中召喚這些魔鬼，他被神擊打，從屋頂摔下，氣絕身亡：於是第二隻野獸被剪除。
24. 然而，那些記錄他不敬虔的書冊卻留了下來；寡婦繼承了這些書冊和他的錢財。她既無親屬，也無其他朋友，便決定用這筆錢買一個名叫庫布里庫斯 [101] 的男孩：她收養了他，並將他培養成波斯學問的兒子，從而磨礪了一件對人類有害的武器。於是，卑賤的奴隸庫布里庫斯在哲學家們的環繞中長大，寡婦去世後，他繼承了書冊和錢財。為了避免奴隸之名成為羞辱，他將自己改名為馬內斯（Manes），這在波斯語中意為「論述」 [102] 。因為他自認為是個辯論家，便自稱馬內斯，彷彿是一位卓越的論述大師。然而，儘管他為自己設計了一個在波斯語中聽來尊貴的稱號，神的護理卻使他即使不情願，也成了自我的控訴者，好讓他以為在波斯榮耀自己，卻在希臘人中以名字宣稱自己是個瘋子（maniac）。
25. 他甚至膽敢說自己是保惠師，儘管聖經寫道：「凡褻瀆聖靈的，總不得赦免」 [103] 。因此，他自稱是聖靈，犯了褻瀆之罪：凡與這些異端分子交通的人，當看看自己與誰為伍。這奴隸震動了世界，因為有三件事使地動搖，第四件事它不能忍受——就是奴隸作王 [104] 。他公開露面後，便開始承諾超越人類能力的事。波斯王的兒子病了，許多醫生都在場：但馬內斯卻像個敬虔的人一樣，承諾要藉著禱告治好他。隨著醫生的離去，孩子的生命也隨之消逝：這個人的不敬虔便被揭露出來。於是，這位自稱哲學家的人成了囚犯，被投入監獄，不是因為為真理的緣故責備君王，不是因為毀壞偶像，而是因為承諾拯救卻說謊，或者更確切地說，如果必須說出真相，是因為犯了謀殺罪。因為這個本可以藉由醫療救治的孩子，卻因這個人趕走醫生，並因缺乏治療而致死，被謀殺了。
26. 現在，我告訴你關於他的許多邪惡之事，首先要記住他的褻瀆，其次是他的奴隸身份（並非奴隸身份是恥辱，而是他身為奴隸卻假裝是自由人，這是邪惡的），第三，他承諾的虛假，第四，謀殺孩子，第五，監禁的恥辱。不僅有監禁的恥辱，還有越獄。因為那個自稱保惠師和真理捍衛者的人逃跑了：他不是耶穌的繼承者，耶穌甘願走向十字架，而這個人卻恰恰相反，是個逃犯。此外，波斯王下令處決監獄的看守：所以馬內斯因其虛妄的誇口導致了孩子的死亡，又因其逃跑導致了獄卒的死亡。那麼，這個犯有謀殺罪的人，應當被敬拜嗎？他難道不應該效法耶穌，說：「你們若找我，就讓這些人去吧」 [105] 嗎？他難道不應該像約拿一樣說：「把我抬起來，拋在海中，這風暴是因我而起的」 [106] 嗎？
27. 他從監獄逃脫，來到美索不達米亞：但在那裡，公義的盾牌，主教亞基老（Archelaus）與他相遇 [107] ：亞基老在哲學家們面前控告他，並召集了一群外邦人作為聽眾，以免基督徒審判時，法官被認為偏袒——亞基老對馬內斯說：「告訴我們你所傳講的。」而那個口像敞開的墳墓 [108] 的人，首先開始褻瀆萬物的創造者，說：「舊約的神是邪惡的源頭，正如祂自己所說：『我是烈火』 [109] 。」但智慧的亞基老藉著說：「如果舊約的神，如你所說，稱自己為火，那麼說『我來是把火丟在地上』 [110] 的那位是誰的兒子呢？如果你責備那位說『主使人死，也使人活』 [111] 的，你為何卻尊榮彼得，他使大比大復活，卻擊殺撒非喇呢？如果你又責備祂預備了火，你為何不責備那位說『離開我，進入那為魔鬼和他的使者所預備的永火裡去』 [112] 的呢？如果你責備那位說『我造光，又造暗；我施平安，又降災禍』 [113] 的，請解釋耶穌為何說『我來不是叫地上太平，乃是叫地上動刀兵』 [114] 。既然兩者說法相似，那麼只有兩種可能：要麼兩者都好，因為他們的一致性；要麼如果耶穌這樣說無可指責，你為何責備舊約中說同樣話的呢？」
28. 馬內斯接著回答他：「那麼，是怎樣的神使人失明呢？因為保羅說：『此等不信之人，被這世界的神弄瞎了心眼，不叫基督榮耀福音的光照著他們』 [115] 。」但亞基老巧妙地反駁說：「請往前讀一點：『如果我們的福音蒙蔽，就是蒙蔽在滅亡的人身上』 [116] 。你看，是在滅亡的人身上蒙蔽嗎？因為『不可把聖物給狗』 [117] 。再者，難道只有舊約的神弄瞎了不信之人的心眼嗎？耶穌自己不是也說過：『我用比喻對他們講，是因他們看也看不見』 [118] 嗎？祂不希望他們看見，是因為恨他們嗎？還是因為他們不配，因為他們閉上了眼睛 [119] 呢？因為哪裡有故意的邪惡，哪裡就有恩典的收回：因為『凡有的，還要加給他；凡沒有的，連他所有的也要奪去』 [120] 。
29. 「但如果有些人的解釋是正確的，我們必須這樣說 [121] （因為這並非不值得的表達）——如果祂確實弄瞎了不信之人的思想，祂是出於好的目的弄瞎的，好讓他們能以新的眼光看待美好的事物。因為祂沒有說『祂弄瞎了他們的靈魂』，而是說『不信之人的思想』 [122] 。其含義大致是這樣：『弄瞎淫蕩之人的淫蕩思想，那人就得救了；弄瞎強盜貪婪和掠奪的思想，那人就得救了。』但你若不願這樣理解，那麼還有另一種解釋。太陽也會使視力模糊的人失明：眼睛有病的人會被光線傷害而失明。這並非太陽的本性是使人失明，而是眼睛的實質無法看見。同樣地，不信之人因心靈有病，無法看見神性的光輝。祂也沒有說『祂弄瞎了他們的心思，使他們聽不見福音』：而是說『不叫我們主耶穌基督榮耀福音的光照著他們』。因為聽福音是允許所有人的：但福音的榮耀只為基督真正的兒女保留。因此，主對那些不能聽的人用比喻說話 [123] ：但對門徒，祂私下解釋比喻 [124] ：因為榮耀的光輝是為那些蒙光照的人，失明是為那些不信的人。」這些奧秘，教會現在向你這位即將脫離慕道班的人解釋，按照慣例是不向外邦人解釋的。因為我們不向外邦人解釋關於父、子、聖靈的奧秘，也不在慕道者面前清楚地講述奧秘：但許多事情我們常常以隱晦的方式講述，好讓知道的信徒能明白，而不知道的則不受傷害 [125] 。
30. 藉著這些以及許多其他論證，那條蛇被擊敗了：亞基老就是這樣與馬內斯搏鬥並將他擊倒。再次，那個從監獄逃跑的人也從這個地方逃走了：他逃離了他的對手，來到一個非常貧窮的村莊，就像伊甸園裡的蛇離開亞當來到夏娃那裡一樣。但好牧人亞基老為他的羊群預先考慮，當他聽說馬內斯逃跑後，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去尋找那隻狼。當馬內斯突然看到他的對手時，他衝出去逃跑了：然而，這是他最後一次逃跑。因為波斯王的官員到處搜捕，抓住了這個逃犯：他本應在亞基老面前受到的判決，卻由王的官員對他執行了。這個被他自己的門徒敬拜的馬內斯，被逮捕並帶到王面前。王斥責他的虛假和逃跑：嘲笑他的奴隸身份，為他兒子的謀殺復仇，並也判他獄卒的謀殺罪：他命令人按照波斯人的方式將他剝皮。當他身體的其餘部分被丟給野獸作食物時，他的皮，這個他卑劣心靈的容器，像一個麻袋一樣掛在城門前 [126] 。那個自稱保惠師並聲稱能預知未來的人，卻不知道自己的逃跑和被捕。
31. 這個人有三個門徒，多馬、巴達斯和赫馬斯。任何人都不應閱讀《多馬福音》 [127] ：因為這不是十二使徒之一的作品，而是馬內斯三個邪惡門徒之一的作品。任何人都不應與毀滅靈魂的摩尼教徒為伍，他們用糠秕的煎劑來偽裝禁食的悲傷表情，他們誹謗食物的創造者，卻貪婪地吞食最美味的食物，他們教導說，摘取這種或那種草藥的人會變成那種草藥。因為如果割取草藥或任何蔬菜的人會變成那種東西，那麼農夫和園丁們會變成多少種呢 [128] ？我們看到，園丁用他的鐮刀割了那麼多東西：那麼他會變成什麼呢？他們的教義真是荒謬，充滿了自我譴責和羞恥！同一個人，身為牧羊人，既獻祭羊，又殺狼。那麼他會變成什麼呢？許多人既捕魚又捕鳥：那麼他們會變成什麼呢？
32. 讓那些懶惰的摩尼教徒回答吧；他們不勞而獲，吃盡勞動者的果實：他們笑臉迎人地接受那些給他們送食物的人，卻以咒罵代替祝福。因為當一個單純的人給他們帶來任何東西時，他說：「請在外面等一會兒，我會祝福你。」然後，他把麵包拿在手中（正如那些悔改並離開他們的人所承認的），摩尼教徒對麵包說：「我沒有造你。」並向上帝發出咒罵；咒罵那造它的人，然後吃下所造之物 [129] 。如果你恨惡食物，你為何對那個給你帶來食物的人笑臉相迎呢？如果你感謝帶來者，你為何對創造並造它的神發出褻瀆呢？他又說：「我沒有播種你：願播種你的人被播種！我沒有用鐮刀收割你：願收割你的人被收割！我沒有用火烘烤你：願烘烤你的人被烘烤！」這真是對恩惠的「美好」回報！
33. 這些都是大錯，但與其餘的相比仍然是小錯。他們的洗禮，我不敢在男女面前描述 [130] 。我不敢說他們分發給那些可憐的領聖餐者什麼 [131] ……說這些事真是玷污了我們的口。外邦人比這些人更可憎嗎？撒馬利亞人更可憐嗎？猶太人更不敬虔嗎？淫亂者更不潔嗎 [132] ？但摩尼教徒卻將這些供物擺在他們認為的祭壇中央 [133] 。而你，人啊，從這樣一個口中接受教導嗎？遇到這個人，你還會親吻他嗎？更不用說他其他的不敬虔了，你難道不逃避這種污穢，不逃避這些比放蕩者更壞、比任何妓女更可憎的人嗎？
34. 教會告誡並教導你這些事，觸碰污泥，是為了讓你免於沾染污穢：她講述傷口，是為了讓你免於受傷。但對你來說，僅僅知道這些就足夠了：要避免親身經歷。神打雷，我們都顫抖；他們卻褻瀆。神閃電，我們都俯伏在地；他們卻對諸天說出褻瀆的話 [134] 。這些事都寫在摩尼教徒的書中。這些事我們自己都讀過，因為我們無法相信那些告訴我們的人：是的，為了你們的救贖，我們仔細查考了他們的滅亡。
35. 但願主救我們脫離這樣的迷惑：願你們對那條蛇產生恨惡，好讓他們埋伏在腳跟，你們卻能踐踏他們的頭。記住我所說的。我們的境況與他們有何相合之處？光明與黑暗有何相交 [135] ？教會的威嚴與摩尼教徒的憎惡有何關係 [136] ？這裡有秩序，這裡有紀律，這裡有威嚴，這裡有純潔：這裡甚至「看見婦女就動淫念」 [137] 也是被定罪的。這裡有聖潔的婚姻 [138] ，這裡有堅定的貞潔，這裡有像天使一樣受尊榮的童貞：這裡有帶著感恩的心領受食物，這裡有對世界創造者的感恩。這裡敬拜基督的父：這裡教導對降雨者的敬畏和戰兢：這裡我們將榮耀歸給那創造雷電的。
36. 你要與羊群同住：逃離狼群：不要離開教會。也要恨惡那些在這些事上一直受懷疑的人：除非你及時察覺他們的悔改，否則不要輕率地信任他們。神的合一真理已傳給你：學習分辨教義的牧場。作一個蒙認可的銀行家 [139] ，持守那美好的，遠離各樣的惡事 [140] 。或者如果你曾經像他們一樣，認清並恨惡你的迷惑。因為有一條救贖之路，如果你拒絕嘔吐物，如果你從心裡厭惡它，如果你離開他們，不僅是口頭上，而且是靈魂上：如果你敬拜基督的父，律法和先知之神，如果你承認良善和公義是同一位神 [141] 。願祂保守你們所有人，保守你們不跌倒不絆倒，在我們主耶穌基督的信心上堅立，願榮耀歸給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腳註
腳註
[1] Περὶ Θεοῦ Μοναρχίας. 「君主制」（μοναρχία）一詞，在柏拉圖（《政治家》291 C）、亞里斯多德（《政治學》III. xiv. 11. εἶδος μοναρχίας βασιλικῆς）、斐羅（《論割禮》§ 2；《論君主制》標題）的用法中，意為「單一統治」。比較特土良（《駁普拉西亞》c. iii.）：「如果我對這兩種語言有任何了解，我確信 μοναρχία 除了『單一且個別的統治』之外，沒有其他含義。」亞他那修（《論尼西亞會議的法令》§ 26）保留了羅馬主教狄奧尼修斯（公元259-269年）反對撒伯流主義者的一封書信的部分內容：「我現在自然要反對那些分裂、切割並摧毀神教會最神聖的教義——君主制的人，他們將其變成了三個權能、三個分離的位格和三個神性；」（同上）：「將君主制分裂為三個起源（ἀρχάς）是馬吉安的狂妄教義。」我們在此看到 μοναρχία 在基督教神學中獲得的意義：它意為「神的合一」，作為萬物唯一的原則和起源。「君主制是指這樣一種教義，即在永受祝福的三位一體中，第二和第三位格在我們的思想中應始終歸於第一位格，作為神性的源泉」（紐曼，《亞他那修論尼西亞會議的法令》§ 26，註h）。游斯丁殉道者（優西比烏，《教會史》IV. 18）和愛任紐（同上V. 20）都曾撰寫過一篇 περὶ Μοναρχίας 的論文。關於君主制主義的歷史，請參閱本系列《亞他那修，導論》，第xxiii頁及以下。 [2] 林後一3。 [3] 此句在某些手稿中省略。在區利羅時代，教會中各派別採用了不同形式的榮耀頌。因此，提奧多雷特（《教會史》II. c. 19）記載，安提阿主教利昂提烏斯（公元348-357年）觀察到神職人員和會眾分為兩派，一派使用「歸於子，歸於聖靈」的形式，另一派使用「藉著子，在聖靈裡」的形式，他便默默地重複榮耀頌，以至於靠近的人只能聽到「直到永永遠遠」。
被認為最正統並在禮儀中採用的形式是：「榮耀歸於父、歸於子、歸於聖靈，從今直到永遠，直到世世代代。」參見Suicer的《詞庫》，Δοξολογία。 [4] 愛任紐 II. xxviii. 4：「但既然神是全心、全理、全活的靈、全光，並且始終如一地存在，那麼這些（運作的）條件和劃分就不能恰當地歸於祂。因為我們的舌頭，既然是由肉體構成，無法服務於人類感官的快速，因為那是屬靈的本質；因此我們的言語在我們裡面受到限制（suffocatur），不能像在心中構思的那樣立即表達出來，而是藉著連續的努力發出，正如舌頭能夠服務它一樣。」 [5] 特土良，《護教書》§ 17：「無限者唯有自己知道。這就是給予我們一些關於神的觀念，儘管祂超越我們所有的概念——我們無法完全掌握祂，這本身就提供了祂真實樣貌的觀念。祂以其超然的偉大呈現在我們心中，既已知又未知。」參見斐羅，《論君主制》i. 4：胡克，《教會政治》I. ii. 3：「儘管認識祂是生命，提及祂的名是喜樂；但我們最健全的知識是知道我們無法如祂所是地認識祂，也無法認識祂。」 [6] 詩三十四3。 [7] 創十八27。 [8] 薩摩斯的亞里斯塔克斯的觀點，正如阿基米德（《沙粒計算器》，牛津版第320頁）所述，是恆星的球體如此之大，以至於它與地球軌道的比例，就像一個球體與其中心的比例，或者更確切地說（正如阿基米德解釋的），就像地球繞太陽軌道與地球本身的比例。比較《要理問答》xv. 24。 [9] 賽四十22。 [10] 詩一百四十七4。 [11] 約伯記三十六27（和合本修訂版）：因為祂吸取水點。區利羅似乎將 τὰ ἔσχατα 理解為「最少」，而非「最極致」。 [12] 傳道經三21, 22。 [13] 詩一百五十6。 [14] 約一18。這些是傳道者自己的話。 [15] 太十八10。 [16] 約六46。 [17] 林前二10。 [18] 太十一27。 [19] 本篤會和早期印刷文本讀作 ὁ γεννηθεὶς [ἀπαθῶς πρὸ τῶν χρόνων αἰωνίων]：但括號中的詞語在最好的手稿中並未發現。錯誤的語法暴露出一個偽造的插入，這也打斷了語義。關於 ὁ γεννηθεὶς ἀπαθῶς 這句話的含義，請參閱第七講第五節的註釋：οὐ πάθει πατὴρ γενόμενος。 [20] 希臘文：ὄντα, ἀεὶ ὄντα。 [21] 愛任紐 II. xiii. 3：「祂完全像自己，也與自己相等；因為祂是全感、全靈、全情、全思、全理、全聽、全耳、全眼、全光、萬善之源——正如敬虔和虔誠的人習慣談論神一樣。」 [22] μονοειδῆ。一個柏拉圖式的詞。斐多篇，80 B：τῷ μὲν θείω καὶ ἀθανάτῳ καὶ νοητῷ καὶ μονοειδεῖ καὶ ἀδιαλύτῳ καὶ ἀεὶ ὡσαύτως κατὰ τὰ αὐτὰ ἔχοντι ἑαυτῷ ὁμοιότατον εἶναι ψυχήν。參見索引，「位格」。 [23] 愛任紐 II. xxxv. 3：「如果有人反對說希伯來語中出現不同的表達方式，例如撒巴俄、以羅伊、亞多奈以及所有其他此類術語，並試圖從這些詞語證明存在不同的權能和神，讓他們知道所有這些表達方式都是同一位存有的稱號和宣告。」 [24] 參見上文第二節註4和第七節註3引用的愛任紐段落。 [25] 約五37。 [26] 申四15。 [27] 詩十七8。 [28] 太二十三37。 [29] 亞四10。 [30] 太五48。 [31] 斐羅（《寓意解經》I. 14. p. 52）。 Θεοῦ γὰρ οὐδὲ ὁ σύμπας κόσμος ἀξίον ἂν εἴη χωρίον καὶ ἐνδιαίτημα, ἐπεὶ αὐτὸς ἑαυτῷ τήπος。牛頓爵士在《自然哲學的數學原理》末尾也斷言，神藉著祂永恆無限的存在構成了時間和空間：「非持續或空間，乃持續且存在，並藉著永遠無處不在的存在構成空間和持續。」 [32] 賽六十六1。 [33] 約一3。 [34] 神聖的名字（יהוה）不被發音，而是用亞多奈代替。 [35] 約伯記十一7（和合本修訂版）：你考察就能測透神嗎？你豈能測透全能者到完全的地步嗎？區利羅似乎將 τὰ ἔσχατα 理解為「最少」，而非「最極致」。 [36] 林前二9。 [37] 羅十一33。 [38] 賽四十四17。 [39] 貓被奉為女神帕什特（Pasht）的聖物，希臘人稱之為布巴斯提斯（Bubastis），希羅多德（ii. 137）將其與阿耳忒彌斯或黛安娜等同。貓死後會被製成木乃伊，其木乃伊在各地都有發現，尤其是在布巴斯提斯（希羅多德 ii. 67）。
「狗則被埋葬在它們所屬的城市，在神聖的墓地裡」（希羅多德 ii. 67），但主要是在犬城（Cynopolis），那裡崇拜狗頭神阿努比斯。
狼的木乃伊在呂科波利斯（Lycopolis）的岩石中挖掘出的墓室中發現，那裡奧西里斯以狼的象徵被崇拜。 [40] 獅子在利昂托波利斯（Leontopolis）被視為聖物（斯特拉波，十七，第812頁）。 [41] 「底比斯附近有對人類完全無害的聖蛇。他們將這些蛇埋葬在宙斯神廟中，宙斯是它們所崇拜的神。」（希羅多德 ii. 74。）
在阿爾戈利斯的埃皮道魯斯，蛇被視為聖物，作為阿斯克勒庇俄斯的象徵。亞歷山大的革利免（《勸勉書》c. ii.）列出了各民族崇拜的動物的更完整清單。另比較革利免，《認可書》V. 20。 [42] 尤維納爾，《諷刺詩》xv. 7。
Illic aeluros, hic piscem fluminis, illic
Oppida tota canem venerantur, nemo Dianam.
Possum et caepe nefas violare et frangere morsu.
[43] 詩一百零四15。 [44] 創一11。 [45] 詩一百零四15。 [46] 東方教會的早期信經，如凱撒利亞的優西比烏在尼西亞會議上提出的信經，明確宣告神的合一，以反對異教的多神論和引入兩個或更多神明的各種異端。參見本講以下第12-18節；並比較亞他那修（《駁異教徒》§ 6，及以下）。 [47] 亞歷山大的革利免（《勸勉書》第二章§ 37）引用了卡利馬科斯一首詩歌中的一段，暗示宙斯的死亡：
「因為甚至你的墳墓，哦，君王，
克里特人為你建造。」
阿多尼斯，或「每年受傷的塔木茲」，據說每年輪流生與死。 [48] 區利羅顯然是指赫菲斯托斯或伏爾甘的故事，米爾頓在《失樂園》（I. 740）中也提及：
「人們稱他為穆爾西伯，以及他如何
從天堂墜落，被憤怒的宙斯
從水晶城牆上猛然拋下：從早晨
到中午，他墜落，從中午到黃昏，
一個夏日。」
[49] 「雷擊」指的是「泰坦天父的長子，帶著他龐大的後裔」（《失樂園》I. 510）。參見維吉爾，《埃涅阿斯紀》vi. 580：
「Hic genus antiquum Terræ, Titania pubes,
Fulmine dejecti fundo volvuntur in imo。」
同上 v. 585：
「Vidi et crudeles dantem Salmonea pœnas,
Dum flammas Jovis et sonitus imitatur Olympi。」
革利免，《勸勉書》II. § 37：「阿斯克勒庇俄斯在西諾蘇里斯地區被閃電擊中而死。」參見維吉爾，《埃涅阿斯紀》vii. 770 ss。 [50] 兩個神，一個善一個惡的理論，由塞爾多和馬吉安持有（希波呂托斯，《駁斥所有異端》VII. 章17：愛任紐，III. xxv. 3，參見《要理問答》iv. 4的註釋）。摩尼教徒也認為世界的創造者與至高神是不同的（呂科波利斯的亞歷山大，《論摩尼教徒的觀點》第三章）。 [51] 林後六14。區利羅的描述特別適用於摩尼教的異端。參見本講末尾第36節註3；另參見《要理問答》xi. 21和xv. 3。 [52] 因此愛任紐（I. xxiii. 2）說：「所有異端都源於撒馬利亞的西門。」 [53] 徒八18-21。 [54] 約壹二19。 [55] 愛任紐（I. xxiii. 2）：「他從腓尼基的推羅城買了一個名叫海倫娜的妓女，他常常帶著她，宣稱這個女人是他心靈的第一個構想，是萬物之母，藉著她，他起初在心中構想了天使和天使長的創造。」 [56] 參見伊皮法尼烏斯（《異端》第55頁，B）：「他說他是子，並沒有真正受苦，只是表面上（δοκήσει）。」 [57] 愛任紐（I. xxiii. 1）：「他教導說，他自己就是以子的身份出現在猶太人中間，以父的身份降臨在撒馬利亞，但以聖靈的身份來到其他民族。」
區利羅在此偏離了他的權威，將撒馬利亞替換為西奈山，從而犯了錯誤。西門最初出現在撒馬利亞，他是基頓人：此外，他聲稱自己是父，意在將自己置於在西奈山頒布律法的次等神之上，說他是「所有權能中最高的，即在萬有之上的父」。 [58] 「游斯丁殉道者在他的第一篇《護教書》中，致安東尼·庇護皇帝，如此寫道（c. 26）：『有一個撒馬利亞人西門，來自一個名叫基頓的村莊，他在克勞狄皇帝統治時期，在你們的羅馬皇城，藉著在他裡面運作的邪靈之術，行了許多大能的魔法。他被視為神，並作為神在你們中間受到尊崇，有一座雕像，這座雕像豎立在台伯河兩座橋之間，上面刻有拉丁文銘文：Simoni Deo Sancto；
意思是，
獻給聖神西門。
「這個故事的實質被愛任紐（《駁異端》I. xxiii. 1）和特土良（《護教書》c. 13）重複，特土良斥責羅馬人將西門術士安置在他們的萬神殿中，並給他一座雕像和『聖神』的稱號。
「公元1574年，在游斯丁描述的地點，台伯河中的島嶼上，挖掘出了一塊曾是雕像基座的石頭，上面刻有銘文——『Semoni Sanco Deo Fidio Sacrum, &c.』因此，有人認為游斯丁將薩賓神『Semo Sancus』的雕像誤認為是西門術士的雕像。參見奧托的《游斯丁殉道者》和斯蒂倫的《愛任紐》中的註釋。
「另一方面，蒂勒蒙（《回憶錄》t. ii. p. 482）堅持認為，游斯丁在致皇帝的護教書中，而且是在羅馬本身撰寫的，不可能犯如此明顯的錯誤。無論我們對游斯丁關於銘文和雕像的準確性持何種觀點，他關於西門術士在克勞狄統治時期在羅馬的說法並非不可能。」（經許可摘自《講員註釋》，《羅馬書導論》，第4頁。） [59] 「游斯丁隻字未提聖彼得據稱訪問羅馬以及他與西門術士的遭遇。」但「優西比烏在他的《教會史》（約公元325年）中，引用了游斯丁殉道者關於西門術士的故事（《教會史》ii. c. 13），然後，在沒有提及任何權威的情況下，繼續斷言（c. 14），『在克勞狄的同一統治時期，神聖的護理立即引導偉大的使徒彼得來到羅馬，對抗這個生命的巨大毀滅者』，並且他因此將福音之光從東方帶到西方」（同上）。
優西比烏可能「從革利免的《認可》（Recognitions）和《講道集》（Homilies），以及《使徒憲章》（Apostolic Constitutions）的奇異虛構故事中」借用了這個故事。參見《認可》III. 63–65；《講道集》I. 15，III. 58；《使徒憲章》VI. 7, 8, 9。居利羅關於西門之死的記載也來自同樣不可靠的來源。 [60] 太十八19。 [61] 同上，十六19。 [62] 聖保羅當時不在羅馬是確定的。這個關於行邪術的西門和他的「火車」的故事，阿諾比烏斯（Arnobius）（《反對外邦人》adv. Gentes, II. 12）和《使徒憲章》VI. 9都有不同版本的記載。 [63] 林後十二2, 4。 [64] 瑟林妥（Cerinthus）教導說，世界不是由至高神創造的，而是由一個與祂無關的獨立權能所造。參見愛任紐（Irenæus），《反異端》Hær. I. xxvi.，優西比烏（Euseb.），《教會史》E.H. iii. 28，以及本系列中的註釋。 [65] 門安德（Menander）最早由殉道者猶斯丁（Justin M.）（《第一護教辭》Apolog. I. cap. 26）提及：「門安德，也是撒馬利亞人，來自卡帕雷提亞（Capparetæa）鎮，是西門的門徒，被魔鬼附身，我們知道他在安提阿以其魔法欺騙了許多人。他勸說那些追隨他的人，他們將永不死去。」愛任紐（I. xxiii. 5）補充說，門安德宣稱自己是不可見者所差派的救主，並教導世界是由天使創造的。另參見特土良（Tertullian）（《論靈魂》de Animâ, cap. 50）。 [66] 卡波克拉底（Carpocrates），一位柏拉圖哲學家，約於主後125年在亞歷山大教導，他認為世界和其中萬物是由遠遜於未生（未知）之父的天使所造（愛任紐I. xxv. 1；特土良，《反異端》Adv. Hær. cap. 3）。 [67] 愛任紐，I. 26：「那些被稱為伊便尼派（Ebionites）的人同意世界是由神創造的；但他們對主耶穌的看法與瑟林妥和卡波克拉底的相似。」 [68] 關於馬吉安（Marcion），參見《教理講授》Cat. iv. 4的註釋5。 [69] 約十七25。 [70] 路十二28。 [71] 太五45。 [72] 馬吉安只接受聖路加福音，並對其進行了刪改（特土良，《反馬吉安》Adv. Marcion. iv. 2）。他因此擺脫了使徒和目擊者馬太和約翰的見證，並將律法和福音描繪成兩個不同神的矛盾啟示。因此，居利羅稱他為「第二個邪惡的發明者」，行邪術的西門（§ 14）是第一個。 [73] 巴西理德（Basilides）早於馬吉安，是哈德良皇帝（主後117–138年）統治時期在亞歷山大建立諾斯底教派的創始人。他的教義由愛任紐（I. xxvii. 3–7）詳細描述，並由希坡律陀（Hippolytus）（《駁斥一切異端》Refut. omn. Hær. VII. 2–15）非常詳盡地描述。教導放蕩的指控更多地歸咎於巴西理德的後期追隨者，而非他本人或其子伊西多羅（Isidorus）（革利免亞歷山大，《雜記》Stromat. III. cap. 1）。巴西理德寫了一部24卷的福音書註釋（Exegetica），其中第23卷被革利免亞歷山大（Stromat. IV. cap. 12）引用，而阿格里帕·卡斯托（Agrippa Castor）則寫了一篇駁斥。奧利根（Origen）（《路加福音講道集》Hom. I. in Lucam.）說巴西理德寫了一部以自己名字命名的福音書。參見勞斯（Routh），《聖經遺物》（Rell. Sacr.）I. p. 85；V. p. 106：韋斯科特（Westcott），《新約正典史》（History of Canon of N.T.）iv. § 3。 [74] 「瓦倫廷（Valentinus）的教義由愛任紐（I. cap. i.）詳細描述，聖居利羅從中獲取了此記載。瓦倫廷、巴西理德、巴德薩內斯（Bardesanes）、哈莫尼烏斯（Harmonious）以及他們的同夥承認基督由童貞女受孕和誕生，但他們說聖子道（God the Word）沒有從童貞女那裡獲得任何增添，而是像通過管道一樣穿過她，並以幻影的形式向世人顯現。」（提奧多雷特（Theodoret），《書信》Epist. 145。） [75] 路三23。 [76] 愛任紐I. ii. 2。 [77] 林前一24。 [78] 愛任紐，同上，以及希坡律陀，他對瓦倫廷的教義進行了詳盡的描述（L. VI. capp. xvi.–xxxii.），兩者都將索菲亞（Sophia），即「智慧」，描繪為生下的不是撒但，而是一個無形的流產物，這是物質的起源。根據愛任紐（I. iv. 2），索菲亞的意念（enthymesis）阿卡莫特（Achamoth）生下了造物主（Demiurge），「從她的眼淚中形成了所有液態的物質。」
在特土良的《反瓦倫廷派論》（Treatise against the Valentinians）第22章中，阿卡莫特被居利羅說成生下了撒但：但在第23章中，撒但似乎被認定（或互換）為造物主。 [79] 愛任紐（I. ii. 6）中的記載略有不同：「所有永恆者（Æons）的豐滿（Pleroma），以一個共同的意圖和願望，並在基督和聖靈的同意下，他們的父也對他們的行為表示認可，將他們各自擁有的最美和最珍貴的一切匯集起來；並將所有這些貢獻巧妙地融合在一起，他們為了拜圖斯（Bythus）的榮譽和榮耀，創造了一個最完美的存有，即豐滿的明星，及其完美的果實，也就是耶穌。」
特土良，《反瓦倫廷派》（Against the Valentinians），第12章，對這種奇異的教義進行了諷刺性的描述，他的事實（第5章）來自猶斯丁、米爾提亞德（Miltiades）、「愛任紐，那位對所有教義都非常精確的探究者」，以及普羅庫魯斯（Proculus）。 [80] 這個說法與愛任紐（I. vii. 1）不符，後者說瓦倫廷派將救主，即耶穌，描繪為阿卡莫特或索菲亞的新郎。 [81] 約貳10, 11：「不要問他的安」（A.V.）：「不要向他問候」（R.V.）。 [82] 弗五11。 [83] 優西比烏在他對摩尼教異端（Hist. Eccles. vii. 31）的簡短記載中，像聖居利羅一樣，玩弄了摩尼（Manes）這個名字，認為它非常適合一個瘋子。 [84] 馬可·奧勒留·普羅布斯（Marcus Aurelius Probus），主後276–282年的皇帝，從一個默默無聞的伊利里亞士兵，成為普遍受人尊敬的羅馬皇帝中最優秀、最高尚的一位。 [85] 勞斯（Routh）（R.S. V. p. 12）得出結論，摩尼與阿爾克勞斯（Archelaus）之間著名的辯論發生在主後277年7月至12月之間。因此，這些講道，比那時「整整70年」之後，不可能在主後348年春天之前發表。 [86] 大利奧（Leo the Great）（《講道集》Serm. xv. cap. 4）談到後期摩尼教徒的瘋狂，包括所有錯誤和不敬虔：「所有異教的褻瀆，所有肉體猶太人的盲目，魔法藝術的非法秘密，所有異端的褻瀆和褻瀆，都匯聚到那個教派中，如同匯入一個污穢的污水池。」利奧召集了他們所謂的「選民」，無論男女，到主教和長老會議前，並從這些證人那裡獲得了該教派可憎行為的完整記載，他宣稱，「他們的律法是謊言，他們的宗教是魔鬼，他們的獻祭是淫穢。」 [87] 太三7。 [88] 同上，二十六49。 [89] 來四16。 [90] 居利羅關於摩尼的記載來自《阿爾克勞斯與摩尼辯論錄》（Acta Archelai et Manetis Disputationis），勞斯編輯了其拉丁文譯本，以及居利羅在本講道和伊皮法紐（Epiphanius）中保存的希臘文片段。克拉克（Clark）的《尼西亞前教父文庫》（Ante-Nicene Christian Library）中有完整的英文譯本。 [91] 撒拉遜人（Saracens）在老普林尼（Pliny）和托勒密（Ptolemy）的著作中都有提及。參見《希臘羅馬地理詞典》（Dict. of Greek and Roman Geography）。 [92] 《阿爾克勞斯行傳》（Acta Archelai）中沒有提及亞里斯多德，但記載斯基提亞努斯（Scythianus）（cap. li.）在使徒時代創立了該教派，並從畢達哥拉斯那裡獲得了雙神論，並學習了埃及人的智慧。 [93] 阿爾克勞斯（《行傳》Acta, cap. lii.）指出，這四本書是摩尼的門徒特雷賓圖斯（Terebinthus）為摩尼所寫。 [94] 為了影射這個名字，辯論的歷史被稱為（《行傳》Acta, cap. i.）「真正的寶藏」。 [95] 這句話的正確讀法，προαιρούμενον τὸν Σκυθιανόν，而非 τὸν πρόειρῃμένον Σκ.，已由克利奧帕斯（Cleopas）從耶路撒冷大主教圖書館的手稿中恢復。這個讀法與《阿爾克勞斯行傳》cap. li.的記載一致：「斯基提亞努斯曾想去猶太旅行，目的是會見那裡所有有名的教師；但結果是他突然去世，未能取得任何進展。」 [96] 這個說法與《阿爾克勞斯行傳》梵蒂岡手稿的讀法一致，「omnibus quæcunque ejus fuerunt congregratis」。 [97] 在《行傳》中沒有提及巴勒斯坦，只說他「前往巴比倫，一個現在由波斯人佔領的省份」。 [98] 革利免亞歷山大（Stromat. i. 15）：「一些印度人也遵守佛陀的教誨，並因其非凡的聖潔而將他尊為神。」 [99] 參見《阿爾克勞斯行傳》cap. lii.：「然而，一位名叫帕庫斯（Parcus）的先知，以及米特拉斯（Mithras）之子拉布達庫斯（Labdacus），指控他撒謊。」關於帕庫斯和拉布達庫斯的名字，參見《基督教傳記詞典》（Dict. Chr. Biogr.），「巴卡巴斯」（Barcabbas），以及關於拜火教徒對太陽神米特拉斯的崇拜，參見羅林森（Rawlinson）（《希羅多德》Herodot. Vol. I. p. 426）。 [100] 參見下文，§ 33。 [101] 參見《阿爾克勞斯行傳》cap. liii.：「一個約七歲的男孩，名叫科爾比修斯（Corbicius）。」 [102] 參見《基督教傳記詞典》（Dict. Chr. Biogr.），「摩尼」（Manes）中的不同記載。 [103] 可三29。 [104] 箴三十21, 22。 [105] 約十八8。 [106] 約拿一12。 [107] 本章及接下來兩章中關於討論的記載，目前在《辯論錄》的拉丁文版本中已不復見，但勞斯博士認為居利羅是從希臘文的不同版本中獲得的。第29節的最後一段，「這些奧秘，等等」，顯然是居利羅本人對聽眾的告誡（勞斯，《聖經遺物》Rell. Sac. V. 199）。 [108] 詩五9。 [109] 申四24。 [110] 路十二49。 [111] 撒上二6。 [112] 太二十五41。 [113] 賽四十五7。 [114] 太十34。 [115] 林後四4，νοήματα，「意念」。 [116] 林後四3。 [117] 太七6。 [118] 太十三13。A.V.和R.V.都遵循較好的讀法：「因為他們看見卻看不見，等等。」 [119] 太十三15。 [120] 同上，二十五29；路八18。 [121] 班尼迪克丁（Benedictine）和早期版本讀作 εἰ δὲ δεῖ καὶ ὥς τινες ἐξηγοῦνται τοῦτο εἰπεῖν，而手稿羅（Roe）和卡索邦（Casaubon）將 δει και ως 合併為一個詞 δικαιως，這可能是正確的讀法。然而，構造上仍有不足之處，彼得·西庫魯斯（Petrus Siculus）（約主後870年）在他的《摩尼教史》（History of the Manichees）中引用此段時，大膽推測為 ἔστι καὶ οὕτως εἰπεῖν。一個更簡單的修正會是—εἰ δὲ δικαίως τινὲς ἐξηγοῦνται, δεῖ τουτο εἰπεῖν—這既完成了構造，也解釋了 δεῖ καὶ ὡς 的讀法。 [122] νοήματα，林後四4。 [123] 太十三13。 [124] 可四34。 [125] 參見《前言講道》（Procatechesis）末尾的註釋。 [126] 《辯論錄》§ 55。比較蘇格拉底（Socrates）在《教會史》（Eccles. Hist.）I. 22中對摩尼的記載，本系列中。 [127] 《多馬福音》（The Gospel of Thomas），一本關於耶穌童年時期的記載，現存三種形式，兩種希臘文，一種拉丁文：這些都已翻譯在克拉克（Clark）的《尼西亞前教父文庫》（Ante-Nicene Library）中。這部作品被居利羅錯誤地歸因於摩尼的門徒，早在希坡律陀（《駁斥一切異端》Refutation of all Heresies, V. 2）和奧利根（《路加福音講道集》Hom. I. in Lucam）之前就已提及：「《多馬福音》也現存。」 [128] 在《辯論錄》§ 9中，圖爾博（Turbo）描述了這些轉變：「收割者必須變成乾草、豆子、大麥、玉米或蔬菜，以便被收割和切割。同樣，如果有人吃麵包，他必須變成麵包，並被吃掉。如果有人殺了一隻雞，他自己就會變成一隻雞。如果有人殺了一隻老鼠，他也會變成一隻老鼠。」 [129] 參見圖爾博的認罪，《辯論錄》§ 9：「當他們要吃麵包時，他們首先禱告，對麵包這樣說：『我既沒有收割你，也沒有磨碎你，也沒有揉捏你，也沒有把你放進烤箱：而是另一個人做了這些事並把你帶給我，我吃你沒有錯。』當他對自己說完這些話後，他對慕道者說：『我已經為你禱告了，』然後他就離開了。」 [130] 關於摩尼教徒所使用的洗禮和聖餐儀式，參見《基督教傳記詞典》（Dict. Chr. Biogr.），「摩尼教徒」（Manicheans）。 [131] 原文如下： Οὐ τολμῶ εἰπεῖν, τίνι ἐμβάπτοντες τὴν ἰσχάδα, διδόασι τοῖς ἀθλίοις. διὰ συσσήμων δὲ μόνον δηλούσθω. ἄνδρες γὰρ τὰ ἐν τοῖς ἐνυπνιασμοῖς ἐνθυμείσθωσιν, καὶ γυναῖκες τὰ ἐν ἀφέδροις. Μιαίνομεν ἀληθας τὸ στόμα κ.τ.λ. 我不敢說，他們把無花果浸在什麼裡面，然後給那些可憐的人。只讓它通過符號來表示。因為男人們應該思考夢中的事，女人們應該思考排泄物中的事。我們確實玷污了口，等等。 [132] ῾Ο μὲν γὰρ πορνεύσας, πρὸς μίαν ὥραν δ ἐπιθυμίαν τελεῖ τὴν πρᾶξιν· καταγινώσκων δὲ τῆς πράξεως ὡς μιανθεὶς οἶδε λουτροῦ ἐπιδεόμενος, καὶ γινώσκει τῆς πρὰξεως τὸ μυσαρόν. ῾Ο δὲ Μανιχαῖος θυσιαστηρίου μέσον, οὗ νομίζει, τίθησι ταῦτα, καὶ μιαίνει καὶ τὸ στόμα καὶ τὴν γλῶτταν. παρὰ τοιούτου στόματος, ἄνθρωπε κ.τ.λ. 因為行淫的人，只為一時的慾望而行事；他譴責自己的行為，知道自己被玷污了，需要沐浴，也知道那行為是可憎的。但摩尼教徒卻把這些東西放在他們認為是祭壇的中央，玷污了口和舌。人啊，從這樣的口中，等等。 [133] οὗ νομίζει。摩尼教徒誇耀他們優於異教徒，因為他們不用祭壇、聖殿、偶像、祭品或香來敬拜神（奧古斯丁，《反浮士德》August. contra Faustum XX. cap. 15）。然而，他們卻使用這些名稱，正如奧古斯丁所證實的（同上，cap. 18）：「儘管如此，我希望你能告訴我，為什麼你把你所認可的一切都用這些名稱來稱呼：聖殿、祭壇、祭祀。」 [134] Κᾀκεῖνοι περὶ οὐρανῶν τὰς δυσφήμους ἔχουσι γλώσσας. ᾽Ιησοῦς λέγει περὶ τοῦ πατρὸς αὐτοῦ, ῞Οστις τὸν ἥλιον αὐτοῦ ἀνατέλλει ἐπὶ δικαίους καὶ ἀδίκους, καὶ βρέχει ἐπὶ πονηροὺς καὶ ἀγαθούς. κᾀκεῖνοι λέγουσιν, ὅτι οἱ ὑετοὶ ἐξ ἐρωτικῆς μανίας γίνονται, καὶ τολμῶσι λέγειν, ὅτι ἐστί τις παρθένος ἐν οὐρανῷ εὐειδὴς μετὰ νεανίσκου εὐειδοῦς, καὶ κατὰ τὴν τῶν καμηλῶν ἢ λύκων καιρὸν, τοὺς τῆς αἰσχρᾶς ἐπιθυμίας καιροὺς ἔχειν, καὶ κατὰ τὴν τοῦ χειμῶνος καιρὸν, μανιωδῶς αὐτὸν ἐπιτρέχειν τῇ παρθένῳ, καὶ τὴν μὲν φεύγειν φασί, τὸν δὲ ἐπιτρέχειν, εἶτα ἐπιτρέχοντα ἱδροῦν, ἀπὸ δὲ τῶν ἱδρώτων αὐτοῦ εἶναι τὸν ὑετόν. Ταῦτα γέγραπται ἐν τοῖς τῶν Μανιχαίων βιβλίοις· ταῦτα ἡμεῖς ἀνέγνωμεν, κ.τ.λ. 他們也用褻瀆的言語談論諸天。耶穌論到祂的父說：「祂叫日頭照好人，也照歹人；降雨給義人，也給不義的人。」但他們卻說，雨水是從情慾的瘋狂中產生的，他們甚至敢說，天上有一個美麗的童貞女和一個美麗的少年，在駱駝或狼的季節，他們有著可恥慾望的季節，而在冬天，他瘋狂地追逐那個童貞女，他們說她逃跑，他追逐，然後追逐時流汗，雨水就是從他的汗水中來的。這些都寫在摩尼教的書中；我們讀過這些，等等。 [135] 林後六14。 [136] 希臘文 ἐπιστήμη。參見《導論講道》§ 4的註釋。 [137] 太五28。 [138] σεμνότατος 是主要手稿的讀法。但印刷版本為 σεμνότητος，與 στόμα ἀθεότητος (vi. 15) 和 μετάνοια τῆς σωτηρίας (xiv. 17) 等短語進行比較。 [139] 這句話在《革利免講道集》（Clementine Homilies）中被引用三次，作為主耶穌所說的話。參見《講道集》II. § 51；III. § 50；XVIII. § 20：「凡願得救的人，必須像老師所說的，成為判斷那些為試驗我們而寫的書的審判者。因為祂這樣說：『你們要成為熟練的兌換銀錢的人。』現在，兌換銀錢者的需要產生於偽幣與真幣混雜的情況。」
關於同一句話，在《使徒憲章》（Apostolic Constitutions）（II. § 36）中被引用為聖經，科特勒留（Cotelerius）認為，在口頭傳統或某些偽經中，這句諺語被認為來自舊約，並被某些抄寫員作為旁註添加到太二十五27或路十九23的邊緣。亞歷山大的狄奧尼修斯（Dionysius of Alexandria），《書信》VII.，談到「使徒的話，如此敦促所有具有更大美德的人，『你們要成為熟練的兌換銀錢的人』」，顯然像這裡一樣指的是帖前五21, 22，「凡事察驗，等等。」（參見優西比烏，《教會史》E.H. VII. ch. 6，本系列中：蘇伊瑟（Suicer），《詞庫》（Thesaurus），Τραπεζίτης：以及雷施（Resch），《未經記載的語錄》（Agrapha），pp. 233–239。） [140] 帖前五21, 22。 [141] 比較本講道§ 13，居利羅似乎特別指摩尼的異端，如《阿爾克勞斯辯論錄》（Disputatio Archelai）cap. 6所描述的：「如果你渴望學習摩尼的信仰，請簡要聽我說。那人崇拜兩個神，未生、自生、永恆，彼此對立。他將一個描繪為善，另一個描繪為惡，將一個稱為光，另一個稱為黑暗。」